爱的米老斧

loser

〈巳辰〉死之前



——即使从头顶到脚跟都一摸一样,即使身高和体重也一摸一样。

1.

当时的感觉难以言喻,疼是肯定的。锋利而冰冷的刀尖从我右边的脖颈狠狠穿过,喷泉般的血来势汹涌。如果我当时的视线再往下一点甚至能看到刀刃从我的右边消失又出现。

我的头被砍下来了,受重力作用掉到地上滚了几圈,这导致我的视线旋转的天昏地暗;我的肢体应该大幅度晃动了几下,也可能直接瘫倒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当然这部分是我猜的,因为我的视线不足以我看到身体。

我庆幸的是我有十几秒的意识,距离我完全脑死亡之前我思考了我人生中所有从未考虑过的问题。这时候痛苦的已经麻木了,一切都是无比的轻松。

我他妈竟然死了?

哪部分才算是我?

是地上躯体中的心脏还是头里的大脑?

我眼前的液体是血?我的血?

静脉?动脉?毛细血管?

——已经不重要了。

2.


我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哥哥,根据家族的作战传统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我的搭档。

我们长得已经不能用“几乎”来形容了,可以说完全一摸一样。

但跟我相比起来他更稳重也更内向,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他这种笑容轻浮的家伙在学生时期连朋友都不会交。其实他是一个善于伪装又缺乏安全感的人,这样或许会活的很累,但我体会不来。

学生时代的我们手上已经沾血了。

记得第一次杀人,对我们来说都是第一次,虽说我们的武器是喷射器,但对于所有战士来说体术和格斗术都是必要的。于是我在他的掩护和指挥下闪避到子弹射不到的死角并抛出炸弹,一阵骇人的声音和爆炸火花。

好在我近距离观摩不到敌方的尸体。

“本大爷没什么好倾诉的,你是想逗我开心吗?”他摆出强势走讽刺的笑容,看我的眼神像看其他人一样,“哈哈,超可笑。”很给我面子的,他呵呵笑了两声。

“也没多可怕。”我反驳回去,杀人确实是我能接受的范围——只因为尸体离我比较远,我甚至没有多少恶心的呕吐感。


“哈…”
炸弹很给力的解决了上方的威胁,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结束了。当我找到他时,他正喘息着整理呼吸,手里拿着的军刀还在一点点的滴血。

他在一个尸体前木纳松懈的站着,只是尸体没有头,防弹衣被卸下扔在一旁,腹部被横着剖开,估计血肉模糊到极致。我没在往前走,屏息凝神聚精回神,他蹲下,把刀扔了,僵硬的将手伸进去,尸体发出了撕裂声和浆液的搅拌声,一个混浊的袋子被取了出来,不用想就知道是毒品。

我的喉腔有些想呕吐的痉挛,他听到声音,终于回过神来,慌乱的拨开地上的头拿出一把军刺指着我,手还在抖。

在看清是谁后他还是开玩笑的说着“头没了而已,谁要是这样死了真的超怂啊。”



之后应该会把我的处女车献给他俩,保底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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