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米老斧

loser

以一种假装放荡的矜持。[巳辰]


A


——知道真相的我做了一个决定,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后一个决定。我从横梁尽头跳下,落入一根大排气管中…我在排气管中迅速滑落,即将坠入无垠的太空,但好在我抓住了一个风向标,我脚底是深手不见五指的黑。当我意识到无可挽回的严重性时,我已经只剩两个选择了,他们都说我是底线,可没有底线会用底线来逼迫自己。

我们就演到这儿吧。
我对他说。


午觉睡的很酣甜,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一觉睡到了晚上,空白期的工作量少得可怜,这也侧面反映出我拿到的工资。可能过气就是这种感觉。我是说,自我从大战回来后就能感觉到力不从心,是年龄大了吧,看着身上狰狞的伤口甚至恍惚,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其实刚醒那会儿想不出别的事来,连做了什么梦都记不清,我从小就这样,能记住的梦少得可怜。我尝试着尽最大努力回想,未果,反倒让我头疼。

我踢开被子,房间里闷热极了,推开门的一瞬间大量新鲜的氧气扑面而来,还有哗啦啦的水声。我把浴室门推开,果然是刚保在洗头,橘色暖光灯把他脖子上项链似的伤疤照的暧昧极了,很快他关掉水,我把台子上搭着的浴巾递给他。

刚保擦着头,口齿不清的问我晚上做不做,就像必须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刚保也是这样,我不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这么尴尬的事情是无法口头表达出来的,所以我选择不作为。

他把那颗湿漉漉的头靠到我的颈窝上,如果外人见了肯定会以为是兄弟之间的亲密接触,可我们不是,因为没有哪个弟弟会把手伸入哥哥的裤子里。



我们都被复活了,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但刚保却不这么想,他总是责怪我,带着嗔怒的语气说我没有保护好他,他说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当然这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

他问我“大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们每人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当开玩笑。”

这个游戏有什么意义吗,好吧,来就来。刚保立刻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要钱。”

太假了吧…这蠢小子,我差点被逗笑,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你小子不爱钱?开玩笑的吧。”

“对啊,开玩笑而已。我其实很好懂的,真的。”

对,撒谎,骗人,这是我们干腻了的事。“…我其实不爱钱。”我缜密的想了想,说出一个自己都分不清的模棱两可的话。刚保露出了不可思议又惊奇的笑,把一切尽收眼底。“干嘛笑的这么恶心。”“是,是。”刚保坐正了,把喝完的啤酒罐从30楼的顶部扔下去。

“我啊,其实希望大哥能赢,在十二大战里。”

我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可我希望你能赢。”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什么也不想要。”

“我其实除了钱还想要一个人呢。”刚保眯着眼睛,金色竖瞳紧紧抓住我的视线,就像蛇伺机下手一样,我现在从他那里看到了贪婪和欲望,他故意找这样的机会,故意把话说的含糊其辞,就是为了...

我早就意识到不对劲,这么下去一定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就演到这儿吧。”
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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